本色·書生——印象蘇士澍

本色·書生——印象蘇士澍

2016-09-25 22:07:55我要投稿   點擊量:4104  



核心提示:蘇士澍是書法家,現任中國書法家協會主席。他擅長雞毫大篆,兼善諸體,圈里和圈外的不少人都知道。蘇士澍曾在文物出版社工作多年,從編輯到社長,獲得過全國圖書獎和最高編輯獎“韜奮獎”,編輯過數十部大型圖錄,可以說是出版家。蘇士澍曾策劃并主持多項社會活動,像中國書法史論國際研討會、國際碑帖研討會、中國書法篆刻...


蘇士澍是書法家,現任中國書法家協會主席。他擅長雞毫大篆,兼善諸體,圈里和圈外的不少人都知道。

蘇士澍曾在文物出版社工作多年,從編輯到社長,獲得過全國圖書獎和最高編輯獎“韜奮獎”,編輯過數十部大型圖錄,可以說是出版家。

蘇士澍曾策劃并主持多項社會活動,像中國書法史論國際研討會、國際碑帖研討會、中國書法篆刻電視大獎賽等;參加眾多的文化藝術交流,足跡可以說遍布宇內,是理所當然的社會活動家。

蘇士澍著述頗具含金量,深刻剖析,且獨樹己見;注重書法教育,主編教材多部,閑暇時常以詩詞紀行、消遣,是理所當然的學者、教育家。

有些人將蘇士澍的這些情況或者說業績進行總結,稱之為“大家”。而蘇士澍本人對此頗不以為然,他自己總結說,說到底我就是一介書生而已。在眾多的贊譽聲中,尚能有這般清醒的頭腦殊為不易。

讓我們穿越時空隧道,看看這位書生的真正本色,看看他用自己的足跡為我們勾勒出一條怎樣的軌跡。


 

他出生在一個世代書香的滿族之家,客觀地說,他沒有趕上他所屬的那個家族、家庭的黃金時期。說不上沒落,但也面臨著脫胎換骨的考驗。和多數人一樣放棄所有的優勢,是當時最為明智的選擇。即使平庸無奇,招不來指責,也引不來是非。

或許是基因里生成的藝術細胞不肯就此湮滅,或許天賜的緣分不會輕易地飄散,少年時的蘇士澍便有了與眾不同的舉止。在他幼稚的心靈里,悄然埋下了必將有所作為的種子。

家里留下來的許多古籍,早已在博古架上蒙塵結網;煊赫一時的印章也在角落里開始了無休止的長眠。而那個異常冷落的空間,卻成了蘇士澍孩提時經常光顧的樂土。他翻看那些線裝書,也許連書名都念不出,卻看得津津有味;印章經他反復摩挲,包漿漸漸熠熠鮮光。誰料這些不經意的觸摸,竟然是日后終身事業的起步。

一棵大樹縱然斷倒,根還是在的。蘇士澍身邊的長輩看出了他的慧根,開始有意無意地向他輸灌民族文化之所屬的一切元素。

蘇士澍漸漸通文墨,能揮毫,在天真的稚氣中開始有了脫穎而出的端倪。對于家藏之物,也開始了知其然更知其所以然的認知過程。


 

這些特殊的愛好并沒有耽誤學業,蘇士澍在學校里是人見人愛的好學生,成績優秀。小學如此,中學依然,學習和愛好,相得益彰,始終伴隨著這位共和國同齡人的成長。在中學時,他加入了共青團,成為學生會的干部。

在他13歲那年,考入了北京少年宮金石書法組,有幸拜著名書法篆刻家劉博琴先生為師。名師出高徒,這應該是他藝術生涯里很重要的一步,說是里程碑一點也不過分。蘇士澍和組里每一個成員一樣,珍惜求學的每一分鐘。幾十年后,他說過老師的講授不是聽到耳朵里,而是銘刻在心里。許多細節至今還歷歷在目,這是真正的刻骨銘心。一切恍如昨日,說到動情處,他不禁眼角里閃爍著淚花。

隨著少年時代的結束,少年宮的學習也畫上了句號。但是,對于蘇士澍來說,真正意義上的學習剛剛起步。不因外因而改志向,在“文化大革命”后期,他懷著虔誠的心敲開了劉博琴先生的家門。還沒有完全擺脫厄運的劉先生被他的執著所感動,再次對這個本來就看好的學生,翻開了劫后余存的書卷。

由館授到親授,師生關系更密切了。這一階段的學習,使蘇士澍在藝術上得到飛躍。“一切的一,一的一切”既是天賜,也是靠他自己努力得來的。

隨著理性的回歸,社會的運行也逐漸走上正軌,蘇士澍的素質開始得到人們的重視,當人們重歸坦途的時候,都開始羨慕他的先瞻性。要知道,領先的優勢,就像馬拉松賽場上梯隊之間的距離,可望而不可即。

機遇總是悄然而至,有緣者自然會把握這千載難逢的良機。這時,對于蘇士澍來說,一個影響他一生的人物和他偶然相遇,那便是啟功先生。和啟先生的交往,大概就是人們常說的緣分。他們之間的師生之緣應該說是一種默契,是特殊年代彼此間的一種明智選擇。這種心照不宣的關系也許就是人間最可寶貴的情誼。


 


 

當幾個單位向蘇士澍發出邀請,他的社會地位將發生改變的時候,他去請教劉博琴先生和啟功先生,得到了一致最為中肯的指點:到文物出版社去!

蘇士澍在文物出版社那真是一步一個腳印,從編輯到社長;社里同仁如云,能完成這一歷程者,真是屈指可數。然而,蘇士澍的最大收獲不僅僅在此,關鍵是他從此和書結下了不解之緣。編書、著書、評書,當然,他始終沒有忘記的是讀書。

記得一位哲人說過,有缺憾的世界才是真正的世界,也就是說人生總會抱有一定的憾事。蘇士澍也曾流露過心中的憾事,那就是一直沒有進過大學。其實,他一點兒也不需要遺憾,他一直在書法藝術最高的學府進修。啟功、楊仁愷、鄭誦先、劉博琴、吳玉如……諸多泰斗就是教授;各個博物館就是最好的課堂;那么多館藏文物書畫珍品就是最好的教材;編書、參與各類學術活動就是實習課……蘇士澍以得天獨厚的條件在這樣的大學里學習,不斷進取擴展和深化自己的知識水平,這是令多少人羨慕的事情。他憑著自己的努力早已獲得了最寶貴的文憑,就是中央電視臺“焦點訪談”里每天要說的一句話:用事實說話!

蘇士澍在文物出版社編輯策劃的圖書,可謂洋洋大觀。他經常說,編書就是讀書,先人的智慧,行家的心血,我們先飽眼福,要珍惜這機會。真是這樣,他編書絕無草草,總是全神貫注。



蘇士澍前幾年曾舉辦過幾次書法展,沒有一次是單獨的作品展示,均具有讀書的內涵。《讀書勵志》這樣主題明確的暫且不說,像《文房四寶》《金石題跋》《情系草原》無不涉獵廣泛,盡可能地展現字外的閃光點,他用詩詞吟詠,借助載體展示,考證書學疑點。難怪有人說,看他的書法展就像讀書。這話說到點子上,讀書人創作書法絕不是單純的寫字,他像著述一樣,觀者自然也要像讀書一樣。二者一相逢,即是知音。

說到底,作為書法家的蘇士澍始終沒有離開書,他的書法印章也就始終氤氳著濃郁的書卷之氣,還有金石之氣和隨時代而變的鮮活之氣。歸根結蒂,還是與書結緣的緣故。

自古以來,書家即是讀書人。書法家應當博學多才,善書或者說會寫字只不過是基礎而已。說得學術一點兒,對一個書法家來說,寫字只不過是成為書法家的必要條件,絕非必然條件。多少書家也一再強調功夫在字外的理論。蘇士澍通過這么多年的探索,通過啟功、楊仁愷等老前輩的熏陶,徹底明白了這一問題。所以他寫字不忘讀書,讀書堅持習字,把學習書法和讀書徹底看成一個有機的整體。

正因如此,蘇士澍不斷舉辦各類學術研討會,聽取海內外同行的意見,每一次都有所收獲,都令他欣喜不已。他真正認識到“與君一席話,勝讀十年書”的道理所在,不放過每一個“讀書”的機會。

書法家寫什么,這也是蘇士澍經常和朋友們探討的事情。不能一味地書寫詩詞等前人留下的精華,要寫一些屬于自己的東西。很多人不敢輕易寫自己的東西,因為底氣不足,唯恐“大作”貽笑大方。蘇士澍為他們找出病因是讀書少,開了藥方是多讀書。

蘇士澍作為一名書法家,沒有一刻忘記自己的使命,換言之沒有忘記自己的書生本色。“茍利國家生死以,豈因禍福避趨之。”他以先賢為榜樣,繼承發揚著民族文化;他時刻告誡自己藝術創作不能以個人獲利為最終目的,關鍵的關鍵是為國家為后人留下點兒什么。

蘇士澍雖然年過花甲,可書齡卻正值壯年,正是發奮的時機。我們有理由相信,即使有再大的成績,他也會面帶微笑地說:“我,不過一介書生而已。”(恩唐)
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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